庆功宴位于七星级顶奢酒店的顶层全海景宴会厅。
这场由赵氏总裁赵斯安亲自授意,全权筹办的庆功宴,摒弃了所有商业应酬的冗杂喧嚣,只余下极致的精致与隆重,是业内无数人求而不得的专属殊荣。
整层宴会厅通透开阔,整面落地玻璃墙环绕四周,将周边连绵的大海,一望无际的汪洋尽数框入眼底。
流光万顷,日光迢迢,为整场午宴铺就了一层温柔又矜贵的底色。
厅内无一丝冗杂装饰,极简的轻奢美学贯穿始终,挑高的穹顶之上,悬挂着数盏定制级水晶吊灯,千万片切割水晶折射出细碎柔和的暖光,不刺眼不张扬,缓缓倾泻而下,铺满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,光影流转间,碎光错落,步步生澜。
场内宾客皆是业内顶尖人士,调香界泰斗,时尚圈顶层名流与赵氏集团核心高层,人人身着高定正装,衣香鬓影,推杯换盏。
全场最瞩目的一隅,沉稳矜贵的男人立在侧方。
赵斯安身着黑色手工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伟岸,肩线利落分明,周身裹挟着上位者独有的清冷威严。
他正与来往的宾客们轻声交流。
宴会一直到快开场,许青芜才姗姗来迟。
她并非是故意耍大牌,而是在跟母亲打电话沟通。
如今许家已经发声与她断绝关系,她再三央求,母亲却依旧还是不肯离婚。
不肯离开那个明明让她感受不到任何温暖与爱的家庭。
许青芜劝到最后彻底力竭了,也放弃了。
何瑛最后在电话里叮嘱她,既然她最终还是选上了这条路,那今后就照顾好自己,虽然她与许家没有关系了,但自己永远是她的母亲。
这份亲情是割舍不断的。
挂了电话后许青芜冷静了许久,才调整好心态,赶来赴宴。
尽管今天是她的专场,她却也并没有盛装出席。
而是穿一条素雅米杏色真丝长裙,剪裁干净利落,没有繁复的刺绣,鎏金与钻饰点缀,仅在裙摆处做了自然的垂坠褶皱,质地轻薄通透,随着步履轻轻晃动,自带温润柔和的柔光。
长发松松挽成低髻,几缕碎发垂在鬓角,弱化了所有凌厉感,衬得脖颈线条纤细修长,温婉又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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