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进了西泠桥下,就像你看到的那副画,他生前最喜欢在西泠桥上看落日,或者画画,最后也是把生命遗留在了那里。”
许青芜心脏一阵窒息,真的太可惜了,如此有艺术天赋的人,怎么就会选择了这样一条极端的路……
“小儿子你也知道了,上个月刚刚出的车祸。”
“那他如今就只有一位女儿了吗?他小儿子没有妻子孩子吗?”
外甥女都这么大了,小儿子不可能没结婚吧?
“盛老也是一位可怜人,一路高升,拥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利,可身边却空无一人,他妻子去世的早,一个人养育了三个孩子,一生未再娶妻,最后却只留下了一个女儿。”
“盛老的小儿子也是一个怪人,他不婚不育,有过相爱的恋人,甚至两人恋了十几年,最后也没有结婚,去世时自然无妻无子。”
太悲惨了,一个人怎么可以悲惨到这种程度?
简直是天煞孤星命格。
难怪盛老会说万般皆是命,半分不由人……
车子停到了许青芜居住的别墅门前,她心情沉重下车。
赵斯安安抚她一句,“回去早点休息,别想太多,跟你也没有太大关系,你要是同情老爷子,以后就多抽空陪他下下棋。”
“好!”
许青芜重重点头。
待到赵斯安的车子开走后,许青芜立在原地也没有挪动步伐。
她内心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,脑海里时不时的就会呈现出盛家的那些油画,然后那些画会和母亲画廊里摆放的油画重叠到一起。
实在是太像了,就像一个人画的。
心里渐渐生起狐疑。
许青芜犹豫了一下,拿出手机,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