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得很稳。
老龟缓缓游动，向着对岸游去。
河水在龟背两侧分开，浪花飞溅，老龟游得很稳，不急不躁，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。
到了河中央，老龟忽然回头，浑浊的眼中带着几分期盼、几分忐忑。
“圣僧，您到了西天，能不能帮我问问佛祖，我还有多少寿元？”
“我修行多年，不知道还能活多久，心中一直不安。”
“若能得到佛祖指点，知道自己的寿数，我便能安心修行了！”
玄奘眉头一挑，目光直视老龟，声音严肃。
“这叫什么话？你是通天河神，隶属天庭管辖！”
“哪怕你不是河神，你的寿元也归地府管，归阎王管！”
“你问佛祖有啥用？佛祖管不了你的寿元，他只管西天的事务，不管东土的神仙！”
“你是天庭管辖的神职，不是佛门的弟子，问错人了！”
老龟怔住了，浑浊的眼中满是困惑。
“不是说佛祖法力无边、神通广大、知晓过去未来吗？”
“这点小事他老人家应该知道吧！”
“我以为佛祖无所不知、无所不能，就想着请他老人家指点一下！”
玄奘摇摇头，叹了口气。
这些底层的神仙，对佛门的了解太少，对佛祖的期望太高！
佛门大势虽然蒸蒸日上，但也不是万能的！
佛祖虽然法力无边，但也不是什么都管！
“且不说佛祖知不知道，就是知道又有什么用？”
“寿元是固定的，但命运是变化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