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咧嘴一笑,牙上还沾着血,却丝毫不显狼狈,反而有种刀口里长出来的痛快。
“以后再一扇一扇地学。”
苏白听完,终于满意地点头。
“这话像样。”
“那我这第三口酒,算是没白给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司空长风。
“三城主。”
司空长风挑眉。
“说。”
“人你接了,棺你也一起收了吧。”
“我看着碍眼。”
司空长风嘴角一抽。
“你倒会使唤人。”
“废话。”
苏白理所当然,“我开山,你操盘,这不本来就是你的活?”
司空长风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因为还真没错。
于是他也懒得和这人再争什么,只沉声吩咐道:
“来人。”
“唐鹫与抬棺四人,尽数押下。”
“棺木残片、毒针、断魂丝、死血雷残渣、棺中暗匣、碎烟灰,全数封存。”
“今日起,列入青莲门前第一桩血规之案。”
这句话,不只是为了收尾。
也是为了记案。
山门前今天这一战,不会随着人被押走就过去。
它会被作为“青莲门前第一桩血规”记下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以后每一个再想绕门、抬棺、泼脏血的人,都得先想一想——
自己会不会也被记成下一桩案子。
而这,才是真正长远的门规之力。
雪月城执事与暗哨再次上前,将唐鹫等人连同碎棺残物一并收押。
这一次,再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整个过程干净、利落,像他们做的不是善后,而是在将一条刚刚由顾长生劈出来的门前血规,正式钉进青莲剑阁的山门底下。
山下无数人看着这一幕,终于彻底明白——
今天这一场,真的到这里才算收圆。
不是因为唐鹫输。
不是因为棺碎了。
而是因为——
青莲把这一切都顺顺当当地接住了。
接住了风光,也接住了脏手。
接住了白王的酒,也接住了唐门的棺。
接住了高处的势,也接住了门前的血。
然后,把所有东西,都稳稳地按在了自己的规矩里。
这样的门,才算真立住。
摘星台上。
百里东君长长吐出一口酒气,整个人痛快得不行。
“舒坦。”
“太舒坦了。”
“我好多年没看过这么顺气的开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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