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咬舌。
可顾长生根本不给他机会,抬手就是一肘,直接撞得他牙关松开,半口血连着碎牙喷了出来。
“你刚才不是挺能说?”
“抬棺来送丧?”
“来——”
顾长生冷笑着把人拖到棺前,刀背猛地一砸他膝弯。
扑通!
唐鹫当场跪倒在那口自己带来的黑棺残口之前。
这一下,山下彻底寂静。
因为到这一步,已经不是打了。
是审。
是清门。
是把规矩、羞辱、因果,全都按在一处,让你自己吞回去。
高处,萧瑟望着这一幕,终于低低开口:
“今日之后,再有人想用脏手来门前抬什么东西——”
“就得先想想,自己躺不躺得进去。”
叶若依轻轻点头。
“而这,比当场杀了他,更有用。”
无心轻声道:
“杀人,很多人都会。”
“让脏人自己躺回棺里——”
“才真是青莲今日这场门,最该有的收尾。”
司空长风看着顾长生,眼中那抹原本还带着审视的神色,到此刻,已真正转成了认可。
“这把锋,算立住了。”
百里东君哈哈大笑。
“何止立住?”
“今天这门前,他顾长生算是第一个拿自己命、拿自己刀、拿自己新开的锋,给青莲正儿八经写了一笔!”
雷无桀早已看得热血沸腾,恨不得自己也下去补一脚。
司空千落眼里同样亮得厉害。
无双抱着剑匣,眸光平静,却已把顾长生的刀意记得很深。
李寒衣则静静看着顾长生把唐鹫压到棺前,心里那点最后的戒备,也终于彻底散去。
这一刀,到这里,够了。
而高处台沿边。
苏白看着门前,终于淡淡开口。
“顾长生。”
“在!”
“让他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
顾长生应声,没有半点犹豫。
他反手一压后颈,一脚踹在唐鹫后腰上,整个人直接把这位抬棺来的唐门旧脉老毒物,硬生生踹进了那口裂开的黑棺里!
砰!
棺身残木一震。
唐鹫整个人狼狈无比地摔进半截棺中,鲜血沾满残木和棺底那些散乱的毒砂机簧,哪里还有半点先前抬棺压门的阴森与气势。
有的,只是彻头彻尾的狼狈与可笑。
山下,终于有人再也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紧接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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