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是说,他们若能自己打,就自己打?”
苏白点头。
“对啊。”
“所以我让他们自己打了这么久。”
李寒衣:“……”
这话,竟让她无从反驳。
苏白喝了口酒,眼神依旧散漫。
“再说了。”
“他们拆局,已经拆得很好。”
“这一剑,不算替他们收尾。”
“只算——”
他眯起眼,望向雷家堡方向。
“看见唐门那老狗太烦,顺手削了他。”
李寒衣沉默片刻,忽然轻轻摇头。
“你这顺手,真是越来越吓人了。”
苏白笑道:
“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雷家堡演武场上,那阴柔中年男子双臂被废,气息大乱。
唐门一方,终于真正慌了。
因为他们最后一手针对雷千虎的杀招,也被这一剑硬生生斩碎。
而这意味着——
今日这场局,再无后手。
暗河残党开始四散而逃。
唐门弟子也有了退意。
雷家堡与在场群雄,则彻底反应过来。
“杀!”
“别让他们走!”
“唐门与暗河勾结,一个都别放过!”
“杀!”
雷门雷光炸起。
江湖群雄也纷纷出手。
刚才被压得有多憋屈,现在反扑便有多狠。
局势,至此彻底翻面。
而青莲七席几人站在场中,看着那道改变了一线局势的青色剑芒残意,久久未动。
雷无桀最先回神,抬头望向远方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苏哥看着我们呢。”
萧瑟低声道:
“他一直在看。”
无双握了握拳。
“下次,我想在请剑之前自己拦住。”
无心笑道:
“小僧也一样。”
唐莲深吸一口气,看向几人。
“先把这里彻底收干净。”
萧瑟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你们几个,别光顾着感动。”
“账还没收完。”
雷无桀一愣。
“什么账?”
萧瑟看着那些正被追杀的唐门与暗河残党,眼神淡得发冷。
“名誉损耗费。”
雷无桀眨了眨眼,随即大笑起来。
“对!”
“全给我留下!”
红衣少年再次提剑冲出。
这一次,他冲得更快,也更稳。
因为他知道,千里之外,有人正提着酒,看着他。
而他,绝不能让那人白白替自己出这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