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千万别像这次一样了。”
他语气轻松，眼神却认真。
“不然您来一次，我和瑞金书记这心，都得提到嗓子眼儿。”
周云阳闻言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，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短促，却带着一种难得的亲和力。
“昭明同志，别人怕我们纪委，我信。你一身正气，两袖清风，身正不怕影子斜，怎么会怕我们纪委呢。”
“又跟我玩笑了。”
他收敛了笑意，重新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，但眼神里的锐利似乎缓和了些许。
“好了，同志们，专机还在机场等着，时间不等人。再见。”
“周书记慢走。”
“我送您。”
沙瑞金和李昭明陪着周云阳走出办公室，田国富也默默跟在后面。
一行人沿着安静的走廊，走向电梯。
脚步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，规律而清晰。
电梯直达一楼。
走出省委大楼，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楼前，车旁站着两名神情肃穆的工作人员。
周云阳停下脚步，转身，再次与沙瑞金和李昭明握了握手。他的手干燥而有力。
“留步吧。”
“周书记一路平安。”
周云阳点了点头，又朝田国富示意了一下，便转身拉开车门，弯腰坐了进去。
两名工作人员也迅速上车。车门关闭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轿车缓缓启动，平稳地驶出省委大院，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