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喊叫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显得凄厉而刺耳。
但两名工作人员面色冷峻，丝毫不为所动，架着他，步伐稳定地朝着走廊尽头的专用电梯走去。
周云阳和其余工作人员紧随其后，田国富也默默起身，跟在了队伍后面。
郑文选的挣扎和嘶喊在寂静的省委办公楼里显得格外突兀，偶尔有工作人员从办公室门缝里惊恐地窥视，又迅速缩回头去，紧紧关上门。
没有人出来询问，更没有人阻拦。
只有郑文选那绝望的“我是来开会的”的呼喊声，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间碰撞、回响，然后逐渐微弱，直至被电梯门合拢的轻响彻底吞噬，留下一片死寂的、令人心悸的空白。
电梯下行，载着这位曾经意气风发、背景深厚的汉东省委副书记，驶向了他政治生命的终点，也驶向了法律和纪律即将给予他的审判之地。
汉东这盘大棋中，郑家最重要的一步棋，就此被彻底清除出局。
在郑文选被带走后，周云阳和田国富径直往省委书记沙瑞金的办公室去了。
不久后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，沙瑞金和李昭明正站在窗前，望着楼下院落里渐次亮起的灯火。
听到动静，两人同时转过身。
周云阳当先走了进来，他面容肃穆，步伐沉稳。
田国富跟在他身后半步，脸上带着完成重大任务后的平静，眼神里透着些许疲惫。
沙瑞金迎上前两步，脸上堆起惯常的、带着几分公式化的笑容。
“周书记，您来了。”
李昭明也微微颔首，神色温和。
周云阳停下脚步，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，点了点头。
“瑞金同志，昭明同志。”
沙瑞金伸出手，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。
“周书记，快请坐。国富同志，你也坐。”
四人分别在沙发上落座。
秘书悄无声息地端上热茶，随即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门。
办公室内安静了片刻，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。
沙瑞金看向周云阳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里带着询问。
“周书记，行动……还顺利吗。”
周云阳端起茶杯，却没有喝，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。
“行动很顺利。郑文选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带走了，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，会搭乘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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