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复杂的苍白，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钢笔的笔身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最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看向田国富，声音低沉。
“情况……竟然恶劣到了这种程度。国富同志，这件事的性质，已经超出了汉东省委能够独立处理的范围。我同意你的判断，必须立即上报中枢纪委，由中枢直接介入处理。”
得到沙瑞金和李昭明的一致同意后，田国富返回省纪委，亲自签署了上报文件。
当天下午，关于郑文选涉嫌严重违纪、指挥监听省委常委的绝密报告，以及全套证据材料的副本，通过机要渠道，紧急送往中枢纪委。
次日上午，京州国际机场的贵宾通道戒备森严。
一架从京师飞来的专机平稳降落。舱门打开，中枢纪委第一副书记周云阳率先步下舷梯。
他年约六旬，面容方正，眼神锐利，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，步伐沉稳有力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肃杀之气。
他的身后，跟着六名同样表情严肃、动作干练的中枢纪委工作人员。
汉东省纪委书记田国富早已在停机坪等候，双方简短有力地握手，没有过多的寒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