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省委常委。”
话音落下，办公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。
田国富脸上的温和神色瞬间凝固，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地盯住李德林，仿佛要确认自己是否听错。
“德林同志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侯亮平，一个副厅级别的干部，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，敢监听省委常委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。你手里，有证据吗？”
李德林迎着田国富的目光，用力点了点头，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田书记，兹事体大。如果不是掌握了确切的情况，我怎么敢来省纪委实名举报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从随身携带的一个不起眼的公文包里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，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您请看。这是我经内部调查发现的、被异常挪用的技侦设备清单和记录，还有……我暗中留意和跟踪侯亮平局长身边亲信人员，了解到他们实施监听的具体时间、地点和目标。”
“所有的情况，都详细记录在这里面了，请您过目。”
田国富伸手接过档案袋，指尖触碰到纸张的边缘，动作稳而缓。
他解开缠绕的棉线，抽出里面的材料，低下头，一页一页仔细看了起来。
办公室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他低垂的侧脸上投下明暗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