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朕滚出去！”
“是！”
众内侍如蒙大赦，迅速退出甘露殿。
人群最后面，一名小内侍低着头，跟着众人绕过回廊。
等其他人散去，他左右看了看，悄悄转身，直奔大安宫。
一炷香后。
李渊听完小内侍的禀报，先是愣了一下。
随后猛地拍着大腿。
“哈哈哈！”
“魏征不错！”
“这个家伙真是不错啊！”
“老夫只是让他们去看看法宝。”
“谁能想到，他还能借着玄武门骂世民一顿！”
小内侍跪在地上。
“无上皇，太上皇在甘露殿内骂了郑国公足足半个时辰。”
“还说以后见到郑国公，便要让人关门。”
李渊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关门？”
“他关得住魏征？”
“当年世民还是皇帝的时候，都没关住这老匹夫。”
“如今都成太上皇了，还想躲？”
李渊从袖中取出一块银饼，扔给小内侍。
“赏你的。”
“以后甘露殿若是再有这种事情，记得来告诉老夫。”
小内侍接住银饼，连连叩首。
“奴婢谢无上皇赏！”
他退下以后，李渊仍旧坐在殿中发笑。
裴寂拿着一份奏折走进来。
“无上皇为何如此高兴？”
李渊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裴寂沉默片刻。
“无上皇，您这算不算故意给太上皇挖坑？”
“怎么能叫挖坑？”
李渊一本正经。
“老夫只是觉得，世民得了好宝物，应该让诸位臣工一同见识。”
“至于法宝叫什么，与老夫何干？”
裴寂看着李渊脸上的笑容。
一个字都没信。
入夜后。
李渊陪着窦皇后用膳，依旧时不时笑出声。
窦皇后放下筷子。
“四郎。”
“你从下午笑到现在，到底在笑什么？”
李渊立即收敛。
“老夫想起一件高兴的事。”
“与世民有关？”
李渊身体一僵。
窦皇后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又去招惹世民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李渊回答得极快。
“老夫今日一直在大安宫，哪里都没去。”
窦皇后点头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
“你们父子如今好不容易缓和。”
“再敢故意挑事，我便把你的仙心取出来。”
李渊下意识捂住胸口。
“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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