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照过？”
这一次，卓婉又傻眼了。
她突然间才发现，朱老太已经九十多岁了，思想观念跟这个时代的人完全不同。
终于，卓婉开口了。
“这么说，您还是大户人家出身？”
朱老太呵呵笑着：“若非大户人家出身，我又怎么能有如今的成就？
习武要趁早，从小开始。若非我家有钱，在那个年代也不可能接触到武学。”
卓婉紧了紧自己的手掌，小声地说道：“可是我这样做有些不道德。”
朱老太轻哼一声：“为了那狗屁的道德，苦自己一辈子。用现在的话来说，你这个叫内耗。”
卓婉又一次被朱老太给说服了。
“那念念呢？”
“你是给念念活，还是给自己活？”朱老太反问道。
“念念不是您的晚辈吗？你们的关系应该很好吧？”卓婉再问。
朱老太：“我跟她关系是好，但也不否认一个事实。
你可知道思念一个人，一思念几十年是什么滋味？”
卓婉一脸诧异地看着朱老太，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朱老太指着自己那满头的银发，说道：“五六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，我这叫相思成疾。”
卓婉鼓起了勇气，朝着朱老太说道：“老太，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，只要一次拥有就可以了，这样我就有了念想。
以后绝不会再打扰他们的生活。”
“糊涂！”朱老太恨铁不成钢地说道，“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忍，你要去抢，去争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，如果念念站在你的立场绝对也会这么做。”
朱老太说到这里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，话锋一转：“事实上，她已经这么做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