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陶潆只能侧坐在他大腿上。
陶潆抬手抱住他脖颈,埋首,小声道:“你别看我。”
秦征笑着拉开她,将她长发拨到身后,用鼻尖蹭她鼻尖:“很漂亮,为什么不能看?”
“都怪你,非让我穿。”陶潆不自在地扯了下,“我想脱了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秦征顺着她的后背安抚了下,“屋里只有咱们两个人,你怕什么?”
两人靠近,陶潆垂眸,白色的浴巾绷出几道线条,只一眼,她全身瓷白的皮肤瞬间染成了粉色。
秦征的瞳色一点点暗下去,他诱哄:“陶老师,亲我。”
他嘴角的伤口还没完全好,陶潆怕他不管不顾,只能凑上去,纯情地贴上他的唇。
秦征也没着急,一手揽腰,一手下移。
陶潆的眉头猝然一紧,她轻轻呵出一道细细的声音,身体一软,趴到了秦征的肩头。
他背后的梳妆镜里,陶潆看到了自己难耐的表情。
秦征轻笑一声,松开她,说:“亲了那么多次,还是只会贴着?”
“你天赋异禀行了吧?”陶潆别调侃到脸红,“我就是不会。”
“急什么?”秦征亲她鼻尖,“我教你。”
陶潆哼了声,秦征扣住她的后脖颈,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。
空气升温,鼻息交缠,秦征拍了拍她的后腰,让她撑着飘窗。
这间卧室是很老的格局,秦征租来的时候也不能有什么改动,只能尽量利用软装让家里看起来高档整洁。
秦征一开始觉得这座飘窗有点高,设计得很不合理,这会儿却觉得正好。
毛茸茸的垫子上满是柔顺剂的香味。
窗外正对着街道的悬铃木,不过十月,叶子还没大面积变黄,当然,晚上也看不清,只能隐隐预约看到一点被树叶缝隙切割的灯光。
突然,玻璃上砸下一连串的雨点,陶潆惊呼:“下雨了,秦征。”
“嗯。”秦征根本顾不到外面下没下雨,他垂着深色的眸,钳制住陶潆。
雨声渐大,氤氲出一片雾气,不久,玻璃上蜿蜒而下一道道细密的水迹。
陶潆什么都看不清了,就连声音也被一并压盖。
喧嚣尽褪,树叶被雨水浸湿,层层落下,摔在地上。
陶潆宛如这片叶子,好不可怜。
秦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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