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征无奈道。
“哦。”陶潆松口气,“那你先去,我去做早饭。”
秦征盯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,心中一软:“要不去买吧?”
“我去煮个鸡蛋,蒸个玉米山药什么的,很快。”
秦征拗不过她,只好让她去了。
相对于早餐,陶潆就熟练了很多,切块全都放进蒸锅里就行了。
她还洗了把蓝莓。
吃饭的时候,秦征问:“昨天怎么来我房间睡觉了?”
“做了不太好的梦。”陶潆很诚实,“有点害怕,就去你房间了。”
秦征不再问了,他已经猜到陶潆的梦。
吃过饭,陶潆拿着药进了秦征房间:“我给你换药。”
伤口要消毒抗菌,陶潆缓缓揭开纱布,按照医生说的给秦征处理伤口。
“手上比腹部的伤口要深一些。”陶潆抬眸,“再深一点的话,这手就不能要了。”
秦征抿了抿唇:“没事。”
给他重新包扎上,陶潆说:“把衣服掀开。”
秦征:“……要不我自己来吧?”
他腰部敏感,陶潆的动作又轻,又接近下半身的部位,实在不太方便。
到时候被人说耍流氓,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“只是上个药。”陶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。
秦征没动:“我还是自己来吧。”
“你自己怎么消毒上药?”陶潆不解,“弓着腰吗?这样又得压迫到伤口。”
秦征下意识绷紧身体。
“你别用劲。”陶潆拍了下他的腰,“你自己掀开,医生说了,要防止渗血化脓,挺过前面的两三天就好。”
秦征掀起自己的衣服,露出沟壑分明的腹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