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玉肯定道:“那是自然,臣妾从前给父亲做的那对护膝,父亲还在用呢。如今有新的换上,他定然高兴。”
裴砚放下东西,过来牵着她在榻上坐定:“这个费力气吗?”
这话一出,沈嘉玉可有苦水倒了。一会儿说手疼,一会说眼花。
裴砚望着她娇嗔埋怨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上扬。
沈嘉玉撇撇嘴,语气有些幽怨,“看来臣妾当真不适合做针线活,以后还是算了吧。”
裴砚眉骨微动:“朕还觉得你做得挺好的。”
沈嘉玉狐疑看向他。
按理说,她这样的手艺,是入不了他的眼的。
这是在硬夸她?
裴砚让她盯了一阵,忽而道:“朕的生辰快到了,给朕做一个简单一点的吧。”
沈嘉玉恍然大悟。
她就说,突然夸她,准没好事,合着在这里等着她呢。
“陛下生辰还有小半年呢,而且,哪有开口问别人指定生辰礼的。”
裴砚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:“不行吗?”
沈嘉玉没同意也没不同意,只道:“香囊、荷包、扇坠这些东西陛下又不缺,六局送上来的,不知道此臣妾做得好上多少呢。更何况,臣妾可是知道的,六宫妃嫔也时常往御前送东西。陛下哪里缺臣妾送这些呢?”
“她们往御前送那些东西,朕从来不用。”裴砚眼神始终落在沈嘉玉身上,“朕只想用你送的,什么都可以,贵妃娘娘愿意吗?”
沈嘉玉沉吟了片刻,开口道,“那送什么,全凭臣妾心意,陛下不能嫌弃。”
说完,她下巴微抬,轻轻哼了一声。
裴砚低低发笑: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