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玉头发擦好了,拉着他躺好,又重新窝回他怀中,“臣妾才没有这样觉得。”
这是真心话。
她没觉得他有多无趣、多烦闷,甚至有时候挺合她心意的。
她也不可能,一直强迫自己,留在一个厌烦的男人身边。
除一二件为了目的,而做出的逢场作戏之外,对他所有的情感都是真实的,只不过她没有交出自己的心而已。
毕竟,那句话也在她身上适用着。
除去情爱这个因素,他还是她的血亲,是她名正言顺的亲表兄。
沈嘉玉嗅着他身上浅淡的香气,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逐渐模糊。
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,裴砚没再收敛黑眸里的沉郁墨色,视线自寸寸在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扫过,反复描摹。
半晌,他搂紧了些人,在她鬓边落下一吻,拥着她一同睡去。
接下来两日,沈嘉玉都没有回颐华宫,一直在宣政殿住着。
她本来以为晋封的消息传回府里,国公夫妇不日就会进宫。
谁知,镇国公远在京郊,要卸任交接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
沈嘉玉就问裴砚:“陛下,快要和北羌打仗了吗?”
裴砚没隐瞒她,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:“这段时日,要准备起来了。估摸着北羌那里,很快就能传来消息。只要消息一到,差不多就得动兵,朕打算让舅父回北原坐镇,算下来,也没多少时日了。”
当初猎场刺杀之后,裴砚便派使臣责问北羌。
用词之严厉,态度之强硬,是北羌不曾遇到过的。
另外,索要的赔礼,也极为夸张。
这次出使,裴砚就没打算与北羌和解,就是想要个出兵借口罢了。
最近这段时间,他见了不少心腹重臣,又与内阁商议数次战事,虽还没得到全数支持,但也差不多了。
等北羌的回复一到,怒火点燃朝野,正是下决定的好时机。
所以说,这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。
沈嘉玉听了,陷入沉默中,没有说话了。
裴砚就问她:“想回家吗?”
沈嘉玉起先还没反应过来,这话是什么意思,脸上有些茫然,“陛下说什么?”
裴砚又问了她一遍:“想回家吗?”
沈嘉玉垂着脑袋,闷声道:“当然想啊,可是……”
如今她已是宫妃,出宫都不易,更别说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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