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动作依旧。
过了一会儿,说起另一个跳脱的话题:“你今年十八,是吗?”
沈嘉玉虽觉得奇怪,但也如实点头:“是啊。”
裴砚声音很沉很闷,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:“过了今夏之后,朕就二十七了。”
沈嘉玉转过头,疑惑问,“陛下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”
两人的年岁,和他情绪不好有什么关系?
裴砚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一双黑眸紧锁着她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,语气肃冷:“所以,你会觉得朕,年岁太长,太过无趣吗?”
沈嘉玉愣了一会儿,蓦然笑出声来。
裴砚拧眉看她。
沈嘉玉笑了一会儿,好不容易才忍住:“臣妾晚来了一会,陛下就想到这处去了?”
裴砚不语。
沈嘉玉看着他嘀咕道:“还说臣妾胡思乱想,明明陛下才是那个爱胡思乱想的人。”
裴砚手上微微用了些力,审视着她:“回答朕的问题。”
沈嘉玉眨眨眼,叹一口气:“真的是因为太忙了,一时忘记时间而已,没有别的原因。才不是陛下想得那样,什么年岁大了,什么无趣。”
她撇撇嘴,显然不认同这话。
裴砚眉目微不可及的舒展了。
沈嘉玉打掉他的手,在他脸上胡乱亲了几口,轻声说:“陛下这样最好呢,才合臣妾的心意。陛下不是知道吗,第一次见陛下的时候,臣妾都舍不得移开眼睛了呢。”
裴砚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将她转回去,背对着自己,继续给她擦头发。
沈嘉玉解释说:“之所以来晚了,是因为贵妃册封礼的章程未定,本想循例而为,可先帝册封的第一位贵妃是姑母,臣妾自然不能同姑母一样,只能再寻旧例。臣妾与两位尚宫商议许久,才重新拟定章程,因此才耽误了时间。”
裴砚闻言,开口道:“循先例也无妨,母后不会在意的,不必委屈你自己。”
沈嘉玉摆手:“臣妾没有委屈自己,新章程已经拟定好了,也很妥当的,陛下就放心吧。”
裴砚顿了一会儿,又说:“别怕费银子,尽管用就是了。”
沈嘉玉挑眉问:“陛下不是想要和北羌打仗吗,臣妾花销小点不好吗?”
预算开销其实也不算少,毕竟沈嘉玉也不是太会委屈自己的人。
但也算不上奢靡,只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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