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议事,两位尚宫也给出了不少建议和想法
,沈嘉玉有的采纳赞同了,有的驳回了。
傍晚时,庆安来了一趟,问沈嘉玉是否照常去宣政殿。
沈嘉玉看着两位尚宫的手书,觉得商议得差不多了,再有一点时间也就好了,就对庆安说照常过去。
谁知道一聊完,沈嘉玉一看外头黑沉沉的夜色,心头不由咯噔一下。
她忙打发了两位尚宫,往宣政殿里赶去。
一进到起居的西殿内,沈嘉玉便看到站在菱窗前的帝王,男人背影颀长,挺拔冷峻。
沈嘉玉做好了心理准备,深吸一口气,踏了进去。
裴砚闻声回头,面上倒没有多大异样,只是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过来了?”
沈嘉玉过去牵他,柔声问:“陛下用晚膳了吗?”
裴砚话很简洁:“在等你。”
沈嘉玉心虚片刻说,“不小心耽搁了片刻,陛下生气了吗?”
裴砚垂着黑眸看着她:“没有,你不是来了?”
沈嘉玉松了口气,冲他笑了笑:“那咱们去用晚膳。”
裴砚任由她拉着去了。
两人在偏殿安静用了膳,随后在西殿里头歇食。
沈嘉玉发现了不对劲。
帝王说自己没生气,可处处都透露着他不高兴的迹象。
下巴一直紧绷着,唇抿成一条线,不怎么说话,更别说谈笑了。
沈嘉玉说了几个笑话,裴砚不为所动,身上更冷了。
沈嘉玉叹口气,扑在他怀里,软声问道:“陛下怎么了呀?”
裴砚依旧说没怎么。
沈嘉玉可不信这话了,再信下去,这人只怕要气死了。
沈嘉玉硬挤到裴砚怀里,拱拱他:“陛下,别生气了,阿玉又不是故意的,这两天都陪着陛下好不好?陛下开心些。”
裴砚面上依旧冷淡平静:“真没有生气。”
沈嘉玉还想再说些什么,裴砚缓缓起身,朝外面走去,“朕先去沐浴了。”
沈嘉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乌黑的眸子眯了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