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撒娇说,“再抱一会儿,等一会儿,臣妾又好几天见不到陛下了。”
裴砚无奈轻叹,任她抱着,也不催促了。
一起用过膳后,沈嘉玉就离开了紫宸殿,去了沈太后养病的菱荇洲。
一进寝殿,便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药味。
沈嘉玉进殿一瞧,沈太后正半坐在榻上喝药,她出声问道:“姑母的身子,今日可好些了?”
“好些了。”沈太后见了她,喝尽了黑漆漆药汁,挥手命人撤下去,“你坐下。”
沈嘉玉就在榻沿坐下。
沈太后握住她的手,缓缓说:“哀家听说了,昨日望月楼之事。”
沈嘉玉自是知晓,这等大事是瞒不过沈太后的。
想必不需她多言,沈太后便能看明白全部始末。
她语气柔和,宽慰道:“这些阿玉应付得来,姑母别忧心。如今最重要的,是养好身子。”
沈太后神情凛肃,眸里尽是怒意:“哀家不过偶感风寒,她们这起子人居然当哀家死了,竟然用这等下作手段来谋害你,真是胆大包天!”
幸而玉儿聪慧,提防了过去。
若是被人得逞,这何止是一个玉儿,怕是要连整个镇国公府都要搭进去。
沈嘉玉见她动怒,伸手给她顺着气。
沈太后眸中寒光乍现,沉声道:“玉丫头,你放心,哀家绝不会让你白白受这次委屈的。”
如今祝氏已死,可欺负玉儿的,可不止她一个。
她严惩不了祝氏,还严惩不了另一个吗?
沈嘉玉就说:“陛下已经撤了丽妃的宫权。”
沈太后冷声道:“陛下的处置是他的事情,哀家这里,对丽妃另有打算。”
这要为她撑腰呢。
沈嘉玉心中一暖,真心实意含笑道:“宫里有姑母在,可真好。”
沈太后手上略用了些力气,叹息道:“哪里好了呢?自你进宫以来,哀家并没有帮你多少。这些个位分宫权,都是你自己挣来的。哀家这个姑母,当得惭愧。”
沈嘉玉连忙道:“哪有啊,阿玉初封的位分,宫中的人手,在宫里的待遇,每一样都是倚仗姑母才有的。”
沈太后摇摇头:“哀家就是慈悲太久了,她们才蹬鼻子上脸,欺负到你头上。昨日之事,你做得很好。放过祝氏,那才是妇人之仁,杀心既起,就干脆果断解决她,免得夜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