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的,你们心里有气,可以,但别把气撒到人家身上。”
“第二,不管季白今晚在干什么,他都没有义务配合我们的时间,他不是我们所里的人,不归我们管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下来:
“时间不早了,先回招待所,明天一早,去见人。你们有什么话,有什么不痛快的,明天见了面,当面说。”
“那如果明天他还是没空呢?”秦也突然问道。
“那就在门口等。”陆所长说。
“呵。”
秦也轻嗤一声,声音很冷:“等什么?等他约完会回来再接见我们?”
她说完这句话,自顾自地走到最后一排坐下,把头别向窗外。
白嫩的脸上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被冒犯过后的清冷。
车窗外,夜色茫茫。
大巴车缓缓启动,驶离机场,驶向抚城市区。
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。
刘国栋靠在窗边打盹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周永强把捏扁的烟盒翻来覆去地转着,一句话也不说。
陈哲低头刷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飞快,可一条新闻都没看进去。
秦也坐在最后排,脸贴着冰凉的窗玻璃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“季白……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有几分成色。”
她倒要看看,这个把约会看得比军工项目还重要的天才,明天到底能拿出什么东西来。
要是解决不了问题……
她秦也第一个不答应!
……
翌日,清晨六点。
天刚蒙蒙亮,抚城还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。
季白研究院门口,一辆深绿色军牌大巴缓缓停下。
陆卫国第一个下车,身后跟着所里一众人,还有一夜没怎么睡的秦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