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简历上贴着一张两寸证件照，照片里的女生长相甜美、眉眼干净利落，梳着低马尾，嘴角带着一点淡淡浅笑。
履历栏赫然写着：斯坦福GSB商业管理专业应届毕业生、曾在YY游戏直播运营部实习六个月任董事助理、在实习期间参与过主播运营、活动策划、数据分析等工作，对游戏直播行业有比较完整的观察视角。
简历最下方的个人介绍种，还特地用手写着一行字——“期待能有机会成为Emperor团队的一员。古馨月。”
what？
斯坦福商学院毕业生，然后还担任过董事助理？
姐们，你玩我呢？
姓古。
实习单位是YY，职位是董事助理……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脑子里过了一遍古丰那张笑眯眯的脸，又把照片上那张面容跟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对了对，终于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老古这手伸得有点长啊……”
就这履历，再加上几分相似的面容；
这是招助理招来了位大小姐啊！
他拿起手机翻到古丰的微信，敲了一行字发过去：“老古，这位是你姑娘还是你侄女？来我这儿应聘了，您知道这事儿吗？”
消息发出去，对面隔了大概三四分钟才回。
一行字，后面跟了一个笑脸：
“知道。她说她对电竞商业变现这块很感兴趣，也想出来自己试试……不带私人感情的说，在商业运营、个人品牌塑造上我这小侄女有一定经验、我在YY近期不少动作都参考得有她的建议，林总，人到时候过去，要不要你根据能力看着办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