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……”
“阿酒,确定我自己回去睡?”
傅宴深穿着睡衣走了进来。
他刚洗过澡,头发还没完全吹干,水滴落下来,一点点滑落到胸口,渐渐隐没。
沈揽月抬头看了一眼。
刚刚洗过的傅子摆出这副样子,简直要迷死人。
不过!
还是婚礼更重要。
她继续低头写写画画,不为所动。
叮铃铃。
轻微的铃铛声响起。
沈揽月习武的人耳力好的很,只要她不装空耳,别人注意不到的声音她都能注意得到。
“嗯?”
“铃铛?”
“傅子,你戴了什么?”
沈揽月疑惑的抬头。
傅宴深笑了声,解开一颗睡衣扣子,勉强让她瞧了一眼。
但只是一眼,就立刻将扣子扣上了。
“阿酒不想的话,我回去了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傅宴深转身离开。
沈揽月看了眼傅宴深的背影,又看了眼本子里的计划,脑子疯狂打架。
戴胸链的美男傅子VS全车婚礼计划。
犹豫不过三秒,本子都不要了。
“傅子,等我。”
“亲爱的傅子。”
“威武雄壮的傅子老公,你别走啊。”
“我要我要。”
婚礼计划算什么,美男当前她能克制得住才怪。
难得傅宴深第一次这么主动,从箱子里找出小玩意来。
她不把握她是狗。
“傅子……”
“老公~”
卧室的门推开,看到面前的赤着上身的男人,沈揽月眼眸一亮,二话不说扑了过去,一把抓住了傅宴深胸口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