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穿的沈保镖一点不心慌,“那咋啦,你听得见你也得顺从我。”
“我可是你独一无二的沈上天!”
傅宴深点头,有问有答,“嗯,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沈上天。”
随后又问江繁缕,“江大夫有多余的银针,可以借给阿酒一套,方便她扎我玩。”
裴敛:“……”
“来,兄弟。”
他伸手搂住霍简的肩膀,“跟我一起唱,我应该在车里,不应该在车底,看到你们有多甜蜜~”
霍简挠头反问,“你都在车底了,还去车里干什么,你不应该本来就在车底吗?”
裴敛:“?”
擦,唱反了。
沈揽月才不理会他的讥讽,开心的转圈圈,“傅子最宠我了,真不愧是沈上天的二十四孝好男人,好男友,好雇主啊!”
“嘿嘿。”
江繁缕淡淡一笑。
她在山上的时候见过两人的腻歪劲,倒也不惊讶傅少的举动。
毕竟她们家也有一个性格差不多的。
“傅少,痛感如何,大概几级?”
江繁缕边扎针边问。
傅宴深面不改色,“大概六七级。”
江繁缕又换了几个穴位,明显看到傅宴深额上的汗已经在不停的流了。
他虽然没吭声,但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“这边呢?”
傅宴深深吸一口气,缓了缓情绪,很清晰的说出两个字,“十级。”
十级大概就是断手断脚割肉般的疼痛,常人是难以忍受的。
为什么傅宴深能肯定是十级。
他出车祸的当天就感受过这等疼痛。
沈揽月拍了他一下,“那么疼,喊啊。”
“跟着我喊,哎呀呀呀呀好疼好疼好疼好疼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喊不出来了。
沈揽月继续教导他,“人人都有喊痛的权利,不一定非要那么坚强,就像我教育妈子那样,让她好好的把自己重新养一遍,痛了就喊,难过就哭,不开心就及时表达出来,要让情绪扩散出来。”
“来,喊,哎呀呀呀呀好疼好疼好疼好疼。”
裴敛:“哎呀呀呀呀好疼好疼好疼好疼。”
霍简:“哎呀呀呀呀好疼好疼好疼好疼。”
“???”
沈揽月瞪了两人一眼,“有你俩什么事,我让傅子喊,跟着添什么乱呢?”
裴敛笑的眼泪差点出来,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师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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