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还没享受呢,你说冤不冤?”
她放下手中的保温杯,蹲下身子,伸出双手戳在傅雇主脸上,往上比划,“来跟着我的手势笑,对,就这样笑~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我没抑郁。”
他抓住沈揽月纤细的手指,低头亲了一下,“跟你在一起很快乐,我爱你阿酒。”
沈揽月收回手,在他睡衣上狠狠擦了擦,“咦,干嘛突然亲我,刚洗了手,嫌弃你。”
傅宴深:“?”
很好,没什么欲望了。
睡觉吧。
他有时候总有种两人已经是几十年老夫老妻的感觉,欲望被打断,平静如水,一点想吃肉的感觉都没有。
两人收拾好,重新躺了回去。
沈揽月脑袋枕在傅雇主胸肌上,仗着床大横着睡,“明天缕缕过来给你看腿,我骑三轮去接她,带她在明城转一圈,顺便给七七和岁岁买点礼物。”
“你忙完早点回家,看要不要调整药方。”
“对了,你的腿走的怎么样了,能走二里地了吗?”
傅宴深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慢慢练习走路。
沈揽月有空的时候会陪他,睡觉打游戏的时候就由着他自己练了。
她从不过问,对他完全是散养模式。
也正因如此,每次傅宴深自己练习走路,都没感觉太大压力。
沈揽月不问,不催,反而让他恢复的更快一些。
他刚出事那会,身边所有人都去催医生,催他,问他有没有知觉,还能不能走,一天问好多遍,时刻提醒着他是个不能动的残废。
沈揽月…从没把他当残废,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能骑着轮椅玩的小玩意。
“二里地,没有。”
傅宴深认真计算了下。
沈揽月点头,“那成,本来还想让你离家二里地的时候,走回来给神医看看呢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一里地差不多了。”
“卧槽,这么厉害了吗?”
沈揽月一个翻身震惊的看向他。
傅宴深闭上了眼睛,“亲吧。”
他就知道,她肯定又要狂亲。
沈揽月:“?”
“哎呀,哎呀,可爱的小傅子。”
“mua~mua~mua~”
正亲的起劲,眼前突然陷入大片黑暗,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沈揽月脸色一变,下意识的抓住傅宴深,“傅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