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抱着她的卡皮巴拉回来了。
傅少昨晚认认真真洗好的,洗完以后又是吹风,又是放在暖气上烤,白天又晾晒了一天。
这会整只卡皮巴拉已经干了,可爱,可玩。
“姐,你这么牛逼,你把它洗干净了啊,昨天脏的跟黑炭似的。”
“那处破损的地方呢,脚那个地方被树枝划了一下,开线了,你小心点里面的棉花别跑了,回头跑没了,你的卡皮巴拉就只剩个皮了,卡巴拉都没了。”
沈摘星兴奋的凑过去,看到卡皮巴拉恢复如初,跟当初他赢得比赛的时候一模一样,眼睛都亮了。
卡皮巴拉的事后来他跟家里人都没再多说一句。
小院里的人也是,全都默契的没再多提。
毕竟,孟思瑶做的那些事,也不是傅宴深授意的。
他也是这场事件的受害者。
但那毕竟是他为了姐姐开心,努力比赛赢的,弄成那样其实很伤心。
那是他给姐姐准备的小惊喜,不是金钱可以替代的。
“啊,有破损的吗,我看看,棉花真飞了,就真剩个皮了,那多吓人啊。”
想想那么可爱的卡皮巴拉被抽空了心,只剩一张皮,确实…吓人。
“阿酒,那个……”
傅宴深想起了什么,面色尴尬的很,欲要阻止,却已经晚了。
“卧槽,卡皮巴拉自动缝合了,缝合的还蛮抽象的。”
沈揽月捏了捏卡皮巴拉的右脚,被树枝刮破的地方,已经用针线缝合好了,用的彩色的线,就是针脚挺有趣,这一针,那一针,开始应该没缝好,后面补了不少针。
补的乱七八糟的,原本平整的小脚脚,硬是给补出了一个小包。
沈摘星疑惑的看了眼,“确定不是你缝的啊,跟你的水平有的一拼,我看这就像你干的。”
沈揽月捶他,“开玩笑,我缝纫技术很好的好吧,玩缝纫机都溜溜的。”
沈摘星怕挨揍,离的远了些,毫不留情的揭穿,“小学四年级,参加班级活动,要穿校服,前一天玩老鹰抓小鸡,你给我把裤子撕烂了。”
“你怕拿回去爸妈说你,你就找了个针给我缝,缝了三次,前两次我穿上就裂开了,第三次就缝成跟卡皮巴拉这样的了,我走路都差点走不动。”
双腿之间有个厚厚的包,就顶着这么一件奇怪的裤子上台表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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