镖可从没同情过他。”
“沈保镖把他当过残疾人吗?”
陆谨言又道:“当然了,也没把他当人。”
“谁家保镖大冬天的开着三轮,载着残疾傅雇主兜风的,毯子都飞了。”
“你忘了我们碰到残疾兄弟时,他都已经喝了几个小时的西北风,嘴差点冻歪了。”
“你如果说那是同情,我无话可说。”
迟叙白话全都被堵了回去。
这话说的…他竟无言以对。
“就这套了,你们也去准备下吧。”
傅宴深挑了一身他满意的纯手工裁剪的高定西装,白色衬衫,灰色领带。
当然,天太冷,里面要穿一件羊绒衫。
沈保镖嘱咐过的,他不敢违背,每天都穿的暖暖和和的。
这样想着傅雇主又幸福了,看向兄弟们道:“我是要先穿羊绒衫的,阿酒担心我冻着,每天都让我穿。”
兄弟们:“……”
阿酒阿酒阿酒!
人是葫芦娃找爷爷爷爷爷爷爷爷。
你是傅瘸子找老婆阿酒阿酒阿酒。
不知道的以为你喝高了,到处找酒喝呢,瘾大的嘞。
傅宴深看了下时间,皱眉催促,“你们快点,先换衣服,换完我检查一下合不合规,然后我们排练一下,一会怎么接小山叔。”
三人震惊。
“排练?”
“只要礼貌到位就行了,还怎么排练?”
“难道你跪下喊岳父,我们也得跟着?”
宋凛舟犹豫道:“我,我们也要跪吗?”
傅宴深:“跪可以,岳父就不用喊了,你们喊叔叔。”
迟叙白插嘴,“我们是喊沈叔叔,还是喊小山叔啊。”
“……”
陆谨言询问,“沈总不是叫沈振山吗,你为什么叫他小山叔,这称呼也太土了,一见面就给你判死刑了。”
闻此,傅宴深神色淡淡道:“见了面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“换衣服。”
他拿了衣服,驱动着轮椅去浴室换。
山上的四合院虽然好,但面积肯定比不上傅雇主的大别墅,没有单独换衣服的地方。
迟叙白追了上去,“你自己不行吧,我们得帮忙吧。”
“内裤需要帮你换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滚!”
迟叙白厚着脸皮,“都是兄弟,说那话,哎呦……”
“我不说了,你换你换。”
“救命,help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