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很难辨认,而且断断续续的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不敢吭声。
沈揽月趴在地上,努力的辨认着,一点点跟着声音走。
“在那里!”
终于,在一处下坡处的拐角处,沈揽月发现了不对。
她二话不说,跳了过去。
砰!
“哎呦我去。”
她以为傅宴深在拐角处的旁边摔了,谁知道那下面是一个超大的坑,只是被枯树枝挡住了,根本看不到,角度非常刁钻。
她一跳,直接跳到了坑里,砸到了傅雇主身上。
让力气本就所剩无几的傅雇主更是雪上加霜,人差点当场给送走。
明镜师傅只瞧了一眼,感叹道:“孽缘啊。”
“傅宴深,傅宴深,傅宴深!”
“醒醒,醒醒。”
“还活着吗?”
沈揽月趴在傅宴深身上,见他闭着眼睛,吓的疯狂去扒拉他的眼睛,“傅宴深,你死了是不是?”
“时间太久了,死了?”
“师傅,我的傅雇主他,他尸体都凉了。”
沈揽月抬头,可怜巴巴的看向站在上面的众人,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,落在了傅宴深脸上。
傅宴深一怔。
“阿酒…我还活着。”
他费力的开口,嗓音沙哑,疼的厉害。
明镜师傅对徒弟关键时刻的智商数感到十分无奈,“他都凉了,谁敲的锣,魂吗?”
沈揽月:“哦,也是啊。”
她低头看了眼,发现傅宴深手里还拿着小豆子给的锣。
轮椅翻倒在旁边,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。
地上还有不少零食包装,以及傅雇主怀里还抱着那个粉色保温杯。
这都是她平时会放在傅宴深轮椅里的东西。
有吃的有水,铜锣是意外,是今天傅宴深为了喊她带上的。
没曾想,就是这个铜锣救了傅雇主一条奄奄一息的狗命。
“阿酒,我真的还活着。”
傅宴深再次开口。
他刚刚的话,她应该没听到。
这次听清楚了。
“活的活的傅雇主,会说话呢。”
沈揽月激动起来,她又低头趴在傅宴深胸口听了会,更激动了,“心跳跳着呢。”
接着掀开傅雇主的衣服,摸了把腹肌,“坏了坏了,腹肌凉了!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不确定,再摸一下。”
“完了完了,真凉了。”
傅雇主沉默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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