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若她在这个时候走到他身边,就是他的恩人,是他生命里的光,以后傅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。
甚至连傅氏…都可能是她说了算。
谁知会被一个保镖捷足先登!
宋凛舟嗤笑一声,“就这智商还想睡上残疾兄弟?”
陆谨言:“我看她上炕都费劲,上残疾兄弟那是异想天开。”
迟叙白:“孟猿粪,残疾兄弟不是你想睡就想睡的,实在不行就像残疾兄弟说的,谁让你上山的你去睡谁好了。”
三人走后,孟思瑶依旧衣衫单薄的站在院中,死死盯着沈揽月的房间不肯离开。
冷风吹在脸上,刺拉拉的疼,却不及她心中痛意的万分之一。
房间内,沈揽月悄咪咪的瞧了一眼,小声对傅宴深道:“哎呀呀呀,你家小青梅还在外面吹冷风,好可怜哦。”
“不然这样,我把她叫进来,咱仨睡一张床,咱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!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
他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,皱眉看向她,又无奈又委屈又可怜,是被丢弃后好不容易找回来,但又不被理解,却又不敢发脾气的那种委屈。
当然,也可以说是…窝囊。
窝囊了一天的傅雇主,在成功进入沈保镖的房间后更窝囊了。
“我只要你。”
傅雇主委屈,“我跟她真没关系,关于她说的一切,我都可以一条条跟你解释。”
他一直想解释的。
但每次话还没说,她就跟阵风似的带着猴走了。
他也追了。
轮椅跑不快,还不方便,没追上。
傅雇主似乎真得了分离焦虑症。
沈揽月哪里见过他这小可怜的模样,瞬间有点心虚,“行行行,一会听你解释,等我玩会。”
她拿出手机,搜了几个霸总小说片段,现场演了起来,故意弄出动静,“哎呀,哥哥你好坏哦。”
傅宴深:“?”
沈保镖拿着手机照着台词念,“啊,你弄痛人家了嘛,讨厌啦。”
“傅雇主哥哥,你好威猛哦。”
躲在门口偷听的孟思瑶彻底崩溃了,捂着耳朵,哭着一路啊啊啊啊的跑了出去。
猴们都你看我我看你,看着癫婆渐行渐远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沈揽月笑倒在床上。
傅宴深耳根泛红,满脑子都是沈揽月那句,“傅雇主哥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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