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了。
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那点暧昧气氛早就没了。
傅雇主躺在床上生气。
沈保镖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,“我回去洗漱了。”
“回去?”
傅宴深脸色一变,顾不上伤春悲秋,猛地抓住沈揽月的手腕,“昨晚说好不回去的,你回去我也回去。”
沈揽月人都麻了,“傅雇主,我只是去洗漱……”
傅宴深:“那你把日用品带过来,这边也不是不能洗漱。”
他昨晚特意观察过,房间很大,设施齐全,没有什么不方便的,跟在家里住是一样的。
沈揽月沉默着,有点嫌弃。
傅雇主好幼稚啊。
“沈保镖。”
“我因为你患上了分离焦虑症,昨晚你不在,我呼吸不畅,头痛胃痛恶心,身体不适,你查一下,这都是分离焦虑症的全体症状,所以你不能丢下我。“
沈揽月:“?”
“狗都没有分离焦虑症,你有。”
傅宴深:“一,我不是狗,狗没有,我确实有。”
“二,我想你忘了,我是你的傅雇主,你是我的沈保镖,我们是签有协议的,协议规定乙方需按照甲方的需求,提供时时陪伴服务。”
沈揽月挠了挠头,神色迷茫,“真的假的,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。”
“回头我翻一下。”
合约签了以后,她就没看过。
傅雇主大方,身边的兄弟也大方。
她收到的各种补偿,都快赶上工资了。
“算了,有没有的,谁让你是我的傅雇主呢,我要宠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