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的响,想揍他!
傅宴深挑眉,“殴打雇主,扣……”
沈揽月上前捂住了他的嘴,秒怂,“错了错了哥,别扣了,我马上收拾厨房,重新给您做。”
“我这是第一次用您家的厨房,不熟悉,马上就熟悉了。”
“两千五罚款嘛,交了交了。”
那么高的薪水,扣掉两千五还有不少。
大不了,她再想办法从傅宴深那薅回来就是了。
“您先喝口水,等等?”
沈揽月把傅宴深推到沙发旁边,殷勤的给他泡了杯茶,放在了桌上,露出一个狗腿子似的笑。
傅宴深看到了她手背上的烫伤,一片红肿,面积很大,几乎覆盖了整个手背。
即便及时处理,看这伤情应该也会起泡。
沈揽月却压根不在乎,好像不疼似的,一头扎进了厨房,又找了一口锅煎蛋。
“沈懒货……”
傅宴深开口。
“傅雇主,您有什么吩咐?”
沈揽月探出脑袋,服务态度极好。
她都快被扣钱扣出阴影了。
“你……”
傅宴深皱眉,别别扭扭的开口,“别干了。”
沈揽月瞪大了眼睛,“不,我干!”
傅宴深一脸嫌弃的重复,“别干了。”
沈揽月:“干!”
傅宴深也来了别气,“我让你别干了!”
沈揽月气坏了,咬牙,“我干你信不信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