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听说啊,有一种耗子,专门叼亮闪闪的东西,硬币、票子,一张一张地往洞里搬。”
“所以说,还是得除四害,这事儿刻不容缓。”
二大妈的脸瞬间就绿了,这尼玛不是纯纯扯犊子么?
周围人的表情都古怪起来,这耗子真的是他们口中的那玩意?
还特么专叼票子。
刘光天两兄弟也是狠人,直接点点头,指着刘光齐说道:“对对对,就是那事,我们昨天看到他去饭店喝酒。”
“家里的鸡架就是他下来的,我们没有吃,想着给爹娘留着。”
“没想到,呜呜呜,你们二话不问就打我俩,呜呜呜~~”
刘光福也配合着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刘光齐:???啥?我草?你们踏马的坑人啊!
二大妈也是愣住了,光齐?怎么可能是光齐?但,好像一切都说得通。
其他人看向刘光齐和二大妈的表情都微妙起来。
“嚯,原来大茂啥也知道,难怪会喝酒的耗子,难怪他专挑钱下手,这老刘家的耗子可不小啊!”
“啧啧啧,知道老刘家偏心,没想到他们这么偏心。”
“瞅瞅你们这,有孩子的不珍惜,每天不是打就是骂。”
“是啊,咱们院子,还有人盼着养老?你说说你,老刘家怎么能这样呢?”
二大妈:难道我错了?
易中海踏马的,谁?谁在这里编排我?
虽然事实是这样,但是真不至于说出来啊!
孙丽芳哪有心思管她丢没丢钱,这个院子有毒!
她深吸一口气,板着脸训道,“刘海中管不住自己,你这当媳妇的也不管,自个儿家里都乌烟瘴气。”
“这下好了,他不注意,东窗事发了吧?”
“别在这儿扯皮了,现在立刻马上,全家动起来,除四害!”
阎埠贵缩在人群后头,看着二大妈吃瘪的样子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和他一样,呵呵,活该。
孙丽芳耳朵尖得很,头一偏就盯了过来。
“阎埠贵,你笑什么?你自个儿家啥样你心里没数?”
“小鱼干被耗子偷光了,猪板油也没了,你比刘家好到哪去?”
阎埠贵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不是,你踏马更年期了?
我笑一笑也不行了?
孙丽芳现在也是无语了,丝毫不给面子,当场就呵斥起来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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