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句句扎心。
“阎老师,麻雀耗子这些害虫,最爱祸害的就是粮食。你这小鱼干、猪板油,一看就是耗子给你偷吃了。”
“这不正说明你家的卫生环境有问题么?”
“你自个儿说说,你这组长当的,合格不合格?”
阎埠贵整个人愣在原地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跟岸上缺氧的鲤鱼一个模样。
三大妈更是被这套逻辑绕得晕头转向。
她拽了拽阎埠贵的袖子,小声嘀咕,“老阎,她这说的……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。”
“放屁!”阎埠贵低声回了一句,又不敢让孙主任听见。
人群后头,阎解成和阎解放对视了一眼。
阎解成面上还绷得住,嘴角只是微微一颤。
可阎解放就不行了,这小子肩膀一耸一耸的,牙齿咬着下嘴唇,使劲把笑意往回憋。
街道办主任这番话简直是神来之笔。
不用查,不用审,一句“耗子吃的”就给盖棺定论了。
比他们编的借口强的不止一两倍。
真就是他们的最佳嘴替啊,理由都特么想好了。
阎解成趁人不注意,伸手在弟弟后背掐了一把,小声呲牙,“别笑!你想死?”
阎解放赶紧板住脸,可眼睛里那股子喜意,怎么藏都藏不住。
阎解成嘴角微扬,明面上有苏主任压着,背地里他爹要是问啥,直接甩锅就完事了,爱谁谁。
反正不是他们。
……
东厢房门框边上。
苏白嘴角一抽,侧头冲许大茂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你别说,这孙主任真有意思哈,他是个好人。”
许大茂点点头,“嘿嘿,以前觉得他胆小怕事,现在觉得他太对咱们胃口了。”
苏白摇了摇头,能看的出来,这孙主任算是被逼急了,张口就来。
不过他也理解,面对这帮禽兽,你和他们扯皮,他们有一万种借口。
毕竟禽兽们最擅长欺软怕硬了。。
说归说,他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从人群里扫了一圈。
棒梗,刚刚很明显躲起来了,鬼鬼祟祟的样子,怕不是阎埠贵家里是他搞得。
嗯,偷了尾巴顺带扫荡一下。
苏白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不过紧接着,他又注意到了另一拨人。
阎解放那小子刚才肩膀抖动他瞧见了,阎解成虽然掩饰得好,但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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