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院子外。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胶布眼镜,左右看了看。
院门半敞着,里面没人注意他。
他这才弓着腰,夹紧腋下的小挎包,蹑手蹑脚地迈了进去。
刚走两步,院门口的水槽边突然传来一声断喝。
“干什么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