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去医院确认，可能不准。”
祁静安把她拉进怀里，抱得很紧。
“云舒，你真的……你知道我多大了吗？”
“三十七，”季云舒笑了，伸手环住他，“祁市长老当益壮。”
后来去医院确认了，季云舒的身体底子不算好，祁静安紧张得不行。他把能请的假全请了，尽量多在季云舒身边。
祁遇出生在第二年的夏天。
祁静安第一次抱女儿的时候，手都在抖。那么小的一个人，蜷在他掌心里，软得吓人，他抱了两分钟就不敢再抱了，怕自己手劲太大。
护士笑着说这位爸爸别紧张，您这年纪一看就是抱过的。
祁静安摇头，说没抱过，第一次。
从Z县到N市再到S市，从县长到副市长，季云舒的职称从助教，讲师再到副教授，两个人的日子被工作填得满满当当，每天能一起吃顿晚饭就算奢侈。
季云舒舍不得停下来，祁静安也不会逼她停。
这个小生命的到来，就是一份迟到多年的礼物，沉甸甸地落在他们之间，把两个人的手重新牵到一起。
祁遇四岁上幼儿园。
小姑娘长得像季云舒，眉眼清秀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，但性格随了祁静安，不爱闹，安安静静的，比同龄孩子沉稳许多。
幼儿园老师说她最喜欢做的事是坐在图书角翻绘本，一本接一本地翻，别的小朋友来拉她玩她也不去，翻完就趴在窗台上往外看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老师问她在等什么。
她说，等爸爸。
老师又问，不等妈妈吗？
小姑娘想了想，很认真地回答：“妈妈要等好久，爸爸总会先来。”
季云舒听老师转述这句话的时候，正在外地开一个学术会议。
她挂了电话，给祁静安打了一个视频。
祁静安接得很快，背景是办公室，桌上堆着厚厚一摞文件，他戴着眼镜，显然还在加班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看见她的表情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没事，”季云舒说，“就是想看看你。”
祁静安愣了一下，然后把眼镜摘下来，对着镜头笑了笑。
他这些年老了一些，鬓角多了几缕白，眼角也有了细纹，可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。
“云舒”，他语气温柔，“你这是在撒娇吗？”
季云舒说：“祁静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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