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二人走了不久,周承宇便从里面出来了,看到梁满满示意她进来。
梁满满跟在周承宇身后,进了案发现场。
梁满满刚刚在外面就知道这屋子不会很大,但是进来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这间屋子的逼仄。
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,看客厅带餐厅的面积,可能只有二十平左右。
即便只有二十平,在客厅的一角还放了一张单人床,此时单人床上堆满了杂物。
梁满满跟着周承宇的脚步来到尸体旁,死者瘫坐在一把椅子上,锁骨下方一片殷红,把死者身上的白色棉布背心几乎染成红色。
死者前面的餐桌一片狼藉,但是依稀还是能看出,没被打碎前这张餐桌上应该摆放了一桌子可口的饭菜。
周承宇指了指死者胸前的血迹说道:“他这个血液还会有渗漏的可能,一会你们可以用隔离膜包一下。”
“回去直接放解剖室,咱们今天晚上加个班。”
梁满满点点头向死者走去,死者年龄大概五十几岁,头发稀疏,身材略微肥胖。
梁满满先找出隔离膜,将死者上身裹好。
她的手刚碰到死者肩膀,便听到一个暴怒的男声:“贱人,你怎么敢?”
梁满满感受到死者的心声,便眉头微皱。
这是一个人能对自己妻子的称呼吗?此时她对这个男人的观感天然差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