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。”
这话一出,石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唐胖子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疑心重,把头这句话,直接戳中了他的肺管子,他眼角的余光立马扫向阿格和小木。
干这行的,最怕的就是黑吃黑。
唐胖子心里清楚,杜氏这帮人为了这东西连命都可以不要,这会儿虽然被枪指着,但真到了雪山里,谁弄死谁还真不一定。
原本铁板一块的包围圈,就这么被把头一句话给撕开了一条口子。
我背着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,手心里全是汗,包里的鬼藏佛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,隔着帆布和衣服,那种阴冷的感觉直往我脊梁骨里渗。
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,干咱们这行的,有个老规矩叫“分赃不过夜,过夜必见血”。
啥意思呢?就是大家合伙下地,摸出来的东西只要见了光,必须当场说清楚怎么分。
尤其是遇到这种“死封”的重器。
我刚才在旁边看着,那佛座底下的铅封可是明代工匠用铅锡液浇铸的,硬得跟铁一样。
这种东西,硬开绝对玉石俱焚。
以前在安西盘口,就有一伙人为了个死封的铜香炉分不匀,最后在地下直接动了刀子,三个人进去,一个都没出来。
唐胖子这种走私老手,怎么可能不懂这规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