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石阶,比我们之前走过的任何一条甬道都要宽,足足能容得下三个人并排走。
但里面极黑,手电光打下去,感觉光都被那股子香料味给吞了。
“西武,探路。”郑有德说道,“九峰跟上。马二护着白露。刘振喜,你们俩走中间。”
张西武没废话,顺着石阶就往下走,我紧紧跟在他身后,手里捏着一根火柴,随时准备划亮测测底下的空气。
这甬道里的空气虽然味道冲,但并不憋闷,说明地下有通风口。
石阶修得很平整,踩上去没有那种打滑的感觉,我一边走一边用手电照两侧的墙壁。
墙上每隔几米就挖了一个灯龛,里面放着黑乎乎的铜灯盏,里面的灯油早就干成了硬块。
我们往下走了大概有二十多米,石阶到底了。
前面出现了一段平坦的石板路,但路不长,最多也就十来步。
手电光打过去,路的尽头,被一道巨大的石门挡住了。
这石门不是那种两扇对开的,而是一整块巨大的青石板,从上到下封死了去路。
石门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,上面没有壁画,也没有浮雕,只有正中间,刻着两行拳头大小的藏文。
字迹刻得很深,里面填了朱砂,虽然过了几百年,那红色在手电光下依然刺眼得像刚流出来的血。
张西武停在石门前三步远的地方,没敢再往前走。
白露从后面挤上来,推了推眼镜,盯着那两行红字看了足足有半分钟。
我能听到她呼吸变得很重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“写的啥?”马二在后面小声问。
白露咽了口唾沫,声音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意。
“上面写着……入此门者,当舍生死。”
甬道里瞬间死寂。
连马二都闭上了嘴。
之前在北配殿那条逃生通道里,写的是“非请勿入”,在暗门上写的是“当舍执念”,那些话虽然听着玄乎,但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可这句“当舍生死”,摆明了就是告诉你,门后面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我转头看向郑有德。
把头站在人群最后面,手电光打在那扇刻着红字的石门上,脸色隐在阴影里,看不出表情,但我能看到他那只仅剩的右手,死死捏着烟袋锅子。
过了好一会儿,郑有德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