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硬货”。早些年在成都送仙桥,或者北京潘家园,普通的法衣、经书其实卖不上大价钱,因为忌讳多。
但有一种东西例外,那就是高僧大德贴身用过的法器。
尤其是那种嘎巴拉(人骨法器),或者像架子上这串老得发黑的菩提子念珠。
懂行且玩得邪的买家,愿意砸几十上百万来收,他们觉得这东西有“加持力”,能挡灾。
但正经的老把头都不让碰,因为死人的贴身法器阴气太重,你不知道上面附着什么因果。
以前安西八仙庵有个倒腾老唐卡的孙胖子,收了件带血的法衣,没半个月就出了车祸,连人带车翻进了渭河。
所以这东西,值钱是真值钱,邪也是真邪。
马二听我这么一说,赶紧把手缩了回来,在裤腿上蹭了两下:“他妈的,那还是算了,二爷我还没娶媳妇呢。”
白露没搭理我们,戴着手套轻轻翻看那摞经书的外包布。
我没管那些物件,而是拿着手电,沿着耳室的墙根慢慢走。
我这人有个毛病,到了个新地方,不把四周的墙敲一遍,心里不踏实。
走到东北角的时候,我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凉。
不是那种见鬼的阴冷,是那种实打实的、有空气流动的凉。
我停下脚步,把手电咬在嘴里,从兜里摸出火柴,“嚓”地划着了一根。
火苗在黑暗中跳动,刚靠到墙角,火苗就猛地往外一偏,差点灭了。
“这儿有风。”我喊了一声。
屋里几个人立刻转过头。
张西武反应最快,两步跨过来,手里的军刺直接顺着墙角的一道石缝捅了进去。
“嘎吱!”
军刺插进去半寸,卡住了。
张西武拔出军刺,反手用刀柄在石缝周围的墙砖上重重敲了三下。
“咚,咚,空。”
前两声闷,第三声发脆。
我耳朵一动,立刻说道:“是空的,墙后面有空间!”
白露转过身:“可能是通风口,维持墓室干燥的。也可能是个暗室。”
郑有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耳室门口,他眯着眼睛盯着那面墙,吐出一个字:“撬。”
马二一听要搞破坏,立马来了精神,把铁锹往手里一掂:“让开,看我的。”
这面墙不是外城那种巨石砌的,而是用青砖垒起来的,灰缝早就风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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