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纸被撕掉了。
马二盯着那半行字:“若听见啥?”
白露摇头。
刘振喜忽然问:“这本东西是谁写的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我看着他。
“关东会的人如果早就知道南门有隐门,为什么还要走东门?”
这话问到了点上。
白露把笔记本合上,低头看封皮:“他们未必看过这本笔记。”
“或者看过的人没出去。”我说。
郑有德看着石室里几具骸骨,“这几个人进来的时候,可能已经知道路。”
马二道:“知道路还死这儿?”
“知道路,不代表能走出去。”
“把头咱们现在咋办?按这上面说的,南殿有隐门,可咱们刚才从南殿出来,压根没看见。”
“隐门藏在壁画后面。”白露说道,“南配殿西墙的壁画,我们只看了铜器和火痕,没逐块检查。”
马二一拍大腿:“这不是绕了一大圈,又得回去?”
郑有德转身往外走。
“不用回去。”
马二愣了:“那去哪儿?”
“回南殿。”
“这不还是回去吗?”
“少废话。”
从石室出来时,郑有德让张西武走前面,刘振喜和高老六夹在中间,我跟马二压后,白露贴着墙走。
刚才进来的砖墙被我们推开了一半,外侧的甬道因此变窄,马二经过时还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。
“峰子,你说这几个人是不是也跟咱们一样,没事找事,非得往墓里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