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有道理。
白露用了三天研究银马牌。
牌子背面确实有两个汉字。
第一个是“东”。
第二个过去被银锈和一层黑油盖住,她用竹片一点点清理,又拿湿纸覆上去压印,最后显出一个不完整的“日”字。
东日。
东日贡巴,也就是我们要找的贡嘎多吉旧寺。
银马牌边缘还有七个浅口,排列与白羽毛的七个绳结相同。
牌头内部不是实心,用细木棍从挂孔探进去,能碰到一小片活动的东西。
白露没敢硬拆。
她把马牌放在木桌上,对老人画了一座山、一道沟和一间寺庙,又在寺庙下画了四方套圆的坛城。
老人起初没反应。
等她画到北门时,老人突然伸手,把北门涂黑了。
接着他拿走铅笔,在山崖下面画了三道横线。
第一道线旁画白石。
第二道画枯树。
第三道画了一只缺角的牛。
木赤看了很久,翻译说:“白岩不能上。枯树要往下。看见断角,太阳在背后。”
白露问:“旧寺在哪一层?”
老人指了指银马牌,又指火塘,他把马牌放在火上方烤了几秒。
受热以后,牌头内传出轻轻一响。
一片极薄的银片从挂孔里滑出来半截,银片上刻着三条弯线,中间有一个小方框。
那不是字。
是一幅缩得很小的路线图。
白露盯着银片看了半天,忽然叫我:“九峰,你来看。”
“看啥?”
“这三条线不是山路,是水。”
她拿出多吉老人画过的旧路线,与银片摆在一起,银片上的三条弯线,正好对应牛角沟外围的冰河、水泡子和那条藏在雪下的暗沟。
方框位于第三条水线北面。
也就是白岩下方。
郑有德把烟头按灭。
“旧寺不在山崖上。”
“在山崖下面。”我说。
白露摇头:“准确说,是在崖下那条干河道的背面。我们从正面过去,只能看见白岩,看不见寺墙。”
难怪多吉老人说旧寺不在有太阳的坡上。
也难怪那伙人进去以后,有一个人的鞋始终是干的。
他们没走地面的雪路。
旧寺附近很可能有一条藏在白岩后的旧水道。
老人又说了一段话。
木赤听完,半天没有翻译。
郑有德看着他:“照原话说。”
木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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