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着像东竹林还是东竹岭。他没听清,只记了个音。”
白露猛地抬头。
“东竹林?”
“你知道?”
白露翻开自己的小本,快速找了几页:“云南德钦有东竹林寺,藏名我记不全,是滇藏线上的大寺之一。清代以后香火很旺,位置就在去德钦的路上。”
马二一拍桌子:“这不就对上了?东行不是往东走,是东竹林的东!”
白露瞪他:“你别乱下结论。”
“我这叫合理推断。”
“你这叫撞大运。”
郑有德没让他们吵下去。
他站起身,走到桌前,看着那条从凤翔画到楚雄的线。
雨声更密了。
他用独臂点了点火祠,又点了点东行有器。
“火牛门开过,河南帮早晚知道我们拿到了东西。老朱那边也不会闲着。现在又冒出关东会。”
老猫问:“走不走?”
郑有德没有马上说。
白露把笔记本合上,手还压在“鬼藏佛塔”四个字上。
郑有德看向她,说道:“我们晚了。”
屋里没人接话。
过了几秒,白露淡淡道:“但也未必。”
我坐在桌边,看着白露把东行有器四个字又抄了三遍。
第一遍,她在“东”字下面画线。
第二遍,她在“行”字旁边写了个小圈。第三遍,她停了很久。
我问她:“还看什么?”
“看这四个字到底是不是人话。”
马二睁开一只眼:“你给二爷翻译翻译,啥叫不是人话?”
“就是它可能不是照字面读。”白露把铅笔放下,“如果东行不是方向,是暗语呢?可能对应藏区某座寺庙,也可能是某个派系、地名,甚至是汉人记音记错的名字。”
我想起火祠墙上那座黑塔,又想起唐卡上的怪脸佛。
“那鬼藏于佛呢?”
白露纠正我:“帛书没写鬼藏于佛,写的是以铁为塔,以玉为胎,以佛为形。”
她把帛书抄本摊开,用手指点着那行字。
“意思很直白。玉胎外面包了一层佛壳。外人看到的是佛,懂的人知道里面是玉。至于铁塔,可能是外壳,也可能是供奉它的塔形龛座。总之,这尊佛被人带走了,放在一个叫东行的地方。”
马二一下坐起来:“玉佛外面套铁壳?这不就是穷人穿破棉袄,怀里揣金条?”
“你这比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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