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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壁里那种细碎的走沙声,比昨天密。
我用手电照了照,头顶一块木板边缘有裂口,不长,被土灰盖着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。
我喊:“把头,板子有伤。”
上面郑有德立刻问:“哪边?”
“东壁上口。”
马大探头看了一眼:“那块是老梁皮,可能吃不住。你先别动,我下去换。”
我刚想退,脚边一块大石头松了。
它卡在两块板子中间,不大不小,正堵着下面的土口,要是不取出来,下一步没法干。
我伸手托住它,想把它慢慢挪出来。
石头刚离缝,脚下的细沙忽然一沉。
头顶传来“咔”的一声。
我抬头。
裂口开了。
下一刻,泥沙夹着碎石从板缝里泻下来,先砸在我肩上,再冲到腿边。
我喊了一声:“拉!”
绳子猛地绷紧。
可下面的沙太快,眨眼就没过了我的膝盖。石头撞在腿骨上,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上面马二急了:“九峰!”
郑有德的声音压下来:“别乱拽!会把他腰扯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