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本想一脚油冲了出去,被宁皙喊停。
她的行李箱在后备箱里。
司机都准备下车帮她拿行李箱,她身边的男人,动作比他还要快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已经拿了行李箱走到宁皙身边,紧紧牵着她手。
宁皙沉默地看着贺恪舟拎着行李箱上楼,一步三回头。
她一只手被他牵着,一只手拎着湿透的裙子,站在台阶上,“车都走了,我难不成还会在你眼皮子底下消失?”
贺恪舟全身上下,都在往下淌着水。
他黑眸却亮得灼人,层层叠叠的不安,因为她在视线里,沉淀下去。
方才悬在悬崖边的心稳稳落回胸腔。
宁皙跟在他身后,看他站在家门口,伸手摸衣兜拿钥匙开门。
门打开,贺恪舟没有进去。
他走到宁皙身后。
宁皙很轻地皱了下眉,走在前面,把他拉进了室内。
贺恪舟垂着的睫毛,很轻地颤了下。
老婆,带他回家了。
宁皙松开拉着贺恪舟的手,径直去房间找衣服。
衣柜里她的衣服,都被她清进了三只巨大的收纳盒塞进了床底。
打开的衣柜里,只剩下贺恪舟的衣物。
贺恪舟亦步亦趋跟着她进了房间。
柜内空出大半的空间刺得人眼疼,属于宁皙的衣裙尽数收妥,只余下他的衣物孤零零悬在一侧。
他眼底本就盘踞的血丝骤然浓烈几分。
宁皙脸上,已经看不出来生气、难过。
她找了两件贺恪舟的短袖,丢给他一件。
两个人都被雨淋透,再这么捂下去,非生病不可。
贺恪舟抱着衣服站在卫生间门口,在等她一起。
宁皙已经把身上湿漉的衣服换了下来,在用毛巾擦头发。
她坐在沙发上,没有去看贺恪舟:“贺恪舟,你洗完澡出来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贺恪舟这个澡,三分钟都没用到。
甚至,没有关卫生间门。
看不到宁皙,他会不安。
他怕自己洗太久,出来,宁皙就不见了。
他手里拿着吹风机,看向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宁皙。
宁皙腿上放着自己留给贺恪舟的手写信。
这封信,不是分手信。
是她想让自己和贺恪舟分开一段时间后,再去解决这个问题的回避信。
看到一身清爽出来的贺恪舟,她朝他指了指桌上的纸和笔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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