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,还有在车里,她随口问他的话。
想到了,昨晚宁皙给他擦药,眼里藏不住的难过和他没第一时间看懂的情绪。
宁皙这些天,一直在给他机会,跟她坦白。
贺恪舟猛地起身,动作急得带翻桌沿矿泉水瓶,大半瓶水哗啦泼满键盘,水渍顺着按键缝隙往里渗,他却半点目光都没分给桌上狼藉,心头只挂着人,大步径直往外冲。
周知水从来没在贺恪舟脸上看到这样慌乱的表情。
就好像,天塌了。
……
宁皙挂断顺风车司机电话,拉起靠墙位置的行李箱。
房子的钥匙,她放在了餐桌上。
贺恪舟送给她的每一样东西,她都没有拿。
他放在她这里的钱,她都取出来,放在房间了。
她没有一声不吭的离开,给贺恪舟留了一封手写信。
回鹤梦的顺风车,她昨天就约好的。
贺恪舟这身伤,再过三五天,就能彻底痊愈。
家里的物资还有冰箱,她都给他屯满了。
顺风车司机已经等在楼栋下。
宁皙拉着行李箱,手捏着门把手,最后看了眼屋内。
她目光很轻地落在屋内地板上的四叶草上。
门关上那一瞬,她反而什么都不再想了。
下楼,看到等在不远处的顺风车,宁皙本来想偷懒不撑伞的。
但雨下的太大了。
宁皙找到帆布包里的雨伞,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