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衔玦嘴里的话还没说完,就瞧见江月素白的手往纸上的王八腿间一指,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我为了画得像,特地没画这处呢。”
李衔玦:“......”
江月望着他,眨了眨眼,颇有些无辜的味道。
李衔玦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一声:“是吗?”
江月看着李衔玦生气的模样,心中许久没升起的怯意又冒出来一点儿,她小声问:“你生什么气呀?”
“李衔玦?”
“是我画的不像吗?”
还是因为她把他残缺的那处给画出来才生气的?
李衔玦的声音有些凉:“像。”
“像极了。”
他倾身扶在椅子上,压迫感极强地把人挡在身下,慢条斯理地问:“只是奴才不知道的是,娘娘是如何知道这处该怎么画的。”
“又是如何知道这处原本该画的是个什么的。”
“难不成...”
“娘娘亲眼见过?”话说到最后,倒像是谁家的醋坛子给倒在了雪上,丝丝的凉意中直窜一股酸意。
江月看了李衔玦半天,忽然问道:“你是不是怕我见过正常男人就不要你了?”
李衔玦被江月如此直白的话问得有些狼狈,他偏了偏头,避开江月仿佛要把他炙伤的视线,声音有些淡淡的哑:“奴才是个阉人。”
他扯了扯唇角,却没什么笑意:“无论娘娘见没见过正常男人,奴才都是个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