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秉衡如何能撇开和我的关系?”
“哪怕他到处嚷嚷着和我断绝父母关系,你猜大家信还是不信,他和掌印没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?”
“只需要在淮安王心中撒下一点儿疑虑的种子,江家就再不可能得到淮安王的信任。”
“剩下的,便要看掌印如何做了。”
江月嘟囔着:“你都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了,不会连个淮安王都弄不过吧?”
江月的发髻拆了一半,随着她的动作落在李衔玦的脸上,若即若离地蹭过李衔玦的唇,带着几分钻心的痒意。
李衔玦撑起上半身,几乎要吻到江月的唇,他含笑问:“娘娘说了这么多,怕不是想同咱家做一对儿野鸳鸯?”
江月眉眼间闪过几分恼怒:“是假的!做戏!”
“谁要同你做野鸳鸯,你这话好生粗鲁。”
江月哪怕生起气来,也带着几分灼人的艳意,好似一团火烧在了李衔玦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