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一举一动太重,惊扰了主子们,就是奴才的罪过了。”
早在刚刚李衔玦踏入寝宫内间的时候,采月就低着头退了出去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江月还是头一回和李衔玦独处一室。
望着规规矩矩站在三步之外的李衔玦,江月一晚上的犹豫纠结全都化作了恼怒:“你站那么远做什么?本宫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李衔玦略一挑眉,缓步走到了江月的面前。
直到他的鞋尖挨到了江月的裙摆,他才俯身凑近江月,含笑问:“这样可以吗?太后娘娘?”
江月仰着头,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如同谪仙似的白玉一般的脸庞,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。
江月不过十七,还没尝过情窦初开的滋味。
她用脚踢了踢李衔玦的鞋尖:“起开,你吓着我了。”
李衔玦直起身,往后退了一步,似嗔似闹地怨了一句:“娘娘如此善变。”
“娘娘可知做主子的,最忌讳朝令夕改,不然怎可服众?”
江月不听:“夕令夕改不算。”
李衔玦笑起来:“娘娘可真是个妙人。”
他伸出指尖,隔空轻轻描摹着江月因为挽发被绷紧而有些发红的鬓角:“奴才替娘娘梳洗罢。”
江月只觉得额角好像染上了一抹凉意,好像李衔玦那冰冷的非人的指尖摸在了她脑袋上了一样,她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伸出了手。
下一秒,李衔玦的臂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她的手下面。
直到坐在妆台前,江月望着镜子里那抹认真地替她拆冠的身影,心里忽然浮现出一抹酸意,她伸出手撇开李衔玦的手,不高兴地道:“别碰我。”
李衔玦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,又瞧了瞧江月紧绷的小脸,好脾气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奴才是弄痛娘娘了不成?”
江月垂着眸盯着桌上被拆下来的小鸟簪,伸出手摆弄了一下:“你伺候过多少娘娘?动作这么熟练?”
“别拿你碰过别人的脏手碰我。”江月有些置气地说道。
李衔玦转到江月面前:“娘娘。”
江月转了个身,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:“我不听。”
她早就忘了自己今夜叫李衔玦来是为了什么了,只沉浸在李衔玦这个狗奴才,这么会伺候人,一定伺候过不少娘娘的酸味里。
这狗奴才长了这么漂亮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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