瑕捂着脸拔高声音道:“你和那阉人厮混的事情会天下皆知,到时候看你能——唔——”
“啪”的又是一声,江瑕的脸火辣辣地痛起来,她指尖颤抖地摸上自己的脸,险些以为自己的脸都要被打出血了。
她恨恨地看着江月:“你有种打啊,等下宫宴的时候,好叫众人瞧瞧你——”
“啪!”
“嗯——瞧瞧你这个仗着有阉人撑腰的太后是如何对待自己嫡亲妹妹的——!”
“啪!”采月不言,只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上去,她在宫中多年,下手极有分寸,打得疼又不留什么太大的痕迹,哪怕就是现在叫外人来看江瑕的脸,也只能看得出她脸上隐隐有些肿,是半点儿伤痕都看不出来的。
江瑕终于痛得受不了了,往后退了两步:“别打了。”
“别打了。”
江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刚刚她说了多少句废话,便打多少下。”
“到时候出了这临华殿,你也别说本宫这做姐姐的不疼你。”
“啪。”
李衔玦慢条斯理地收了手里染满了血迹的鞭子,侧头问道,“怎么了?”
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看了一眼地牢里不成人形的男人,小心地回道:“是临华殿那边儿来的信。”
李衔玦看了一眼小太监手里捧着的信,拿起帕子垂着眸仔细擦干净手上的血迹,才打开看了起来。
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带着凉意的笑。
“淮安王。”李衔玦轻缓地道。
在地牢里守着的番子都是跟了李衔玦多年的亲信,听到他的声音后,皆有些心惊,督主生气了。
督主从前脾气阴晴不定的厉害,每当语气放得又轻又缓的时候,他们几个就知道又要有人倒霉了。
这两年也不知是不是先帝年迈,又饱受病痛折磨,督主的脾气倒是好了不少。
只是这淮安王也是倒霉,前脚刚被督主查出来在今夜除夕宫宴时安插在宫里的探子,后脚又不知道怎么和太后娘娘有了联系。
啧。
淮安王大抵还没从被先帝宠爱的美梦中醒来吧,总觉得没了督主,这天下就是他的了。
李衔玦把手里的宣纸平整地折起来,没分给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几乎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一眼,轻飘飘地一句:“给淮安王送回去吧。”
地上的男人亮着光的眼神,在听到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