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看了一眼李衔玦,发现李衔玦正饶有兴致地等他说下文,心头悄悄松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直到督主您刚刚到话,奴才忽然就想明白了。”
“太后娘娘对奴才笑,是在吃了那盘炙羊肉之后。”
“奴才就猜测啊,前几天太后娘娘冷得跟冰做的美人似的,许是因为没吃到肉,所以心情才不好的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李衔玦拉长音调问道。
福安却一哆嗦,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,他连忙伸出手狠狠打了自己这一巴掌:“您瞧奴才这张把不住门的嘴。”
“奴才这等贱奴也敢妄自评判娘娘样貌。”
“督主,您也知道,奴才是个胆子小的,不然也不可能在干爹身边一跟就是七八年,哪里有胆量抬头瞧娘娘的容貌呢?”
福安咽了咽口水,伏身下去:“只是曾在宫中为干爹跑腿的时候,听下人们说过一嘴,江尚书家的女儿个顶个的天仙容貌。”
话音落下,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错了。”李衔玦摇摇头。
福安霎时心凉了半截儿,哆哆嗦嗦地想,难不成自己今儿就要为了这张该死的嘴搭上一条命了么?
下一秒,李衔玦悠悠道:“江尚书的七个女儿中,单单我们太后娘娘有一副好样貌。”
“不然江尚书这把名声看得比命都重要的老狐狸,怎么肯冒天下之大不韪,找了个游方和尚批凤凰命格,就只是为了把我们娘娘送进宫呢?”
自然是自持江月美貌,觉得能叫先帝把这朵娇花捧在手心里疼了。
“可惜啊。”李衔玦轻笑一声。
可惜齐家人作恶多端,先帝福薄,消受不了美人恩。
福安头磕在地上,轻轻地、无声地吐出一口气,就在李衔玦说这几句话的时间,他后背就出了一层薄汗。
他不过是个奴才,哪里管得了先帝福薄,只消能叫他在这宫里舒舒坦坦地活下去就成。
“起来吧。”李衔玦瞥他,“瞧你这胆小的性子,怎么能在宫中出人头地。”
“咱们做太监的,敢为主子们活出命去,才能在这宫里博得一席之地。”
福安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擦头顶的冷汗,讨好一笑:“督主教训的是。”
福安知道督主说得并非是风凉话,毕竟当初督主就是敢为先帝豁得出命去,才成了先帝的心腹,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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