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穿着。”
身后便殿里,那道娇气的声音像狸奴似的又响起,带着点儿鼻音:“冷死了...去给我弄盆炭火来。”
大约是宫女又在劝诫她。
她又哼了一声:“没有?没有就去找人要去。”
“我是太后,我是太后对吧?太后连盆炭火都不配吗?”
李衔玦已走出几步,闻言,脚步微顿。
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小太监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走吧。”
砖红的墙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暗淡,半下午的天色阴沉沉的,李衔玦穿着绯色官袍,在漫天大雪中,身影越发威严而遥远。
江月把袖子搂得紧了紧,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们再不给我找个炭盆来,信不信我放火皇宫给烧了?”
“大家都别好过。”